“那我关灯了?”季匀问。傅为坊点点头,闭上了眼,这一天她也是够折腾够累的。季匀支起身子按掉了床头的灯,房间一片昏暗,他躺回了被窝里,他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今天,在十月的一天,他终于和他的青梅竹马结婚了。
傅为坊是万万没想到季匀的睡相居然这么差,半夜被噩梦惊醒,一睁眼额头都染了薄汗,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缠了个满怀,季匀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的,手脚缠在她身上她都有些喘不上气来,难道平时一本正经的季匀晚上睡觉还要抱个玩偶?这让傅为坊难以想象那个美丽画面。
她动作轻缓地把缠在她身上的八爪鱼扯开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靠近床边才松了口气,他身上真的好香。
再度睡着后,傅为坊做了个梦,准确来说是个春梦,再度睁开眼,房间里已经撒满了阳光,她转头往旁边看,身边的被窝是空的,一看时间快十点。睡裤里的感觉强烈,傅为坊无奈地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跑进了厕所,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春梦闹的。
她穿好衣服就下了楼,这套别墅是傅翡送傅为坊的新婚礼物,房子里除了新婚小两口就只有陈妈,傅为坊不喜欢家里太多外人,而陈妈不是外人,是从小就在她家做活的保姆,把她当亲女儿疼,这点傅为坊知道,她下楼就看见陈妈正拿着鸡毛掸子掸酒柜,陈妈见她下来把鸡毛掸子放在一边,“起床了?”
傅为坊懒懒地嗯了一声,陈妈笑着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盘子出来,“快吃早饭。”傅为坊坐到了餐桌前,小米粥烤面包煎鸡蛋香肠,是她喜欢的早餐款式。
傅为坊拿起筷子戳了戳那盘子里的煎蛋,她忍不住笑,“您今天的手艺怎么突然下滑了,蛋焦了。”那鸡蛋一面明显煎得过了火焦得发黑,平时陈妈手艺是最放心的,什么菜她都会弄,怎么到了新房子还手生了,陈妈笑着催她:“就你贫嘴,快尝尝味道如何?”陈妈虽说是她家的保姆,但是傅为坊很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了,所以两人说话也没什么主仆规矩,就跟家人一样。
傅为坊觉得古怪,都煎焦了的鸡蛋有什么好尝的?难道这是一道创新菜,傅为坊半信半疑地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有点咸有点焦得发苦,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放多了盐的煎过了时候的煎鸡蛋,“有点咸。”她老实说了。
陈妈一脸笑,“是小季煎的。”
“啊?”傅为坊手一顿,鸡蛋从筷子尖滑进盘子里,“……小季?”傅为坊当然知道陈妈嘴里的小季是谁,除了她的新婚老婆还有谁,这个家里也就他一个姓季,但是季匀跟陈妈不熟,偶尔来家里做客就见过几面也达不到亲热到喊小季的地步,陈妈真是看着傅为坊长大的人,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马上就给她解了惑,“是他让我这么喊他的。”
傅为坊实在想象不出来季匀拉着陈妈说叫他小季就行的诡异画面。
小季的手艺看来也不太行,巧了,她的手艺也不太行,两个没厨艺的凑一起了,还好家里有个万能陈妈,饿不死,她用叉子叉起香肠咬了一口,问道:“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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