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以为以为是工作人员忘记了什么需要交代的东西,也许是回来拿的,可走到门口,他才想到一个问题。

        这大半夜的,能自由出入家门的,除了他和元南楼以外,应该只剩下元家的两个长辈了。

        门外明显的男声,回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工作人员,而是元南楼的父亲。

        元乐志想了想,还是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男人,长相有些阴柔,人很白,带着细框眼镜,这也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了,上一次元南楼心脏病发他们也短暂地见过一次,只不过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些。

        元鸿禧和他儿子一丁点也不像,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这人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阴阴沉沉的,让元乐志联想到滑腻狡黠的蛇,他仿佛用全身诠释着道貌岸然四个大字。

        怎么了?元乐志皱着眉头,他还记得原文里这人对乐天做得龌龊事,如果不是元鸿禧,乐天也许不至于走错那么多。

        我和你母亲有些事情要找你谈,来客厅。

        元乐志很不喜欢父母亲这两个词用在这种人身上,因此没应声,关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屋子里的羊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挺着脖子朝元乐志的方向看。

        那男人嗤笑了一声,似乎对他关门的行为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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