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乐志将信将疑,拖着羊驼在屋里转转,他房间倒是不小,多睡只羊驼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但上厕所的问题需要在浴室解决,元乐志把它抱起来,指着浴室的瓷砖:你要是想小便,得来这里。
工作人员这时候插了一句:这只羊驼已经很久没有排泄了。
元乐志哦了一声,把羊驼稍微举起来一点:你想拉屎了吗?这是公的母的?给我看看。
后者吐了他第一口口水。
元乐志:
已经是晚上□□点了,他等着工作人员把需要的东西安装好,就去洗了澡,头发湿淋淋地从屋子里出来,撸了会儿羊驼,那小家伙似乎很不喜欢被他摸,面对元乐志敞开的领子,总是转过头。
元乐志当它不适应,也不再勉强,准备再看会儿书就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
乐志,开门。
门外这不是元南楼的声音,音色有些陌生,元乐志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己好像没听过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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