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感激那个江湖术士,因为药真的有效,让他能够跨马持弓,以智安定整个曹家。

        借术士之药,他自七岁起,当了二十三年以智闻名的平阳侯,有这三十年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对不起你娘亲,她一直为我寻医问药,实际根本就没有用处。我也不可能真正的静养,因为我的时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走到尽头,只能抓紧每分每秒为你们谋划着往后的生活。”

        曹寿将一直隐秘藏于心中的过往讲了出来,心中也好受了不少。

        知道他服这副药的人很少,大多已经逝去,那游方术士更是不知何处。

        他通常也只是自己调制药剂服用,不会让旁人从药材中察觉出不对。

        虽然精艺的医师们会觉得他脉象奇特,但是往往也会被他言语糊弄过去。

        曹盈因初闻这不可思议的消息呆愣当场。

        她实在没想到她的爹爹长久以来原来都是出于这样的状态,再联系他先前所说的话:“那你这一次想着返回封国,远离长安是.......”

        “我感觉得出,盈盈,我寿岁不长了。”既然已经将大部分的事情都告诉了曹盈,他也就不隐瞒了:“我若是死在你娘跟前,她不知会怎么伤心。不如返封国称养病,这样分开一段时间后传回死讯,你娘也不会太难受。”

        他垂眼,平静地将他对日后的安排道出了一部分:“你娘还年轻,不该为我守寡。我也会秘密上奏陛下,让陛下再为她在世家里挑一个好人家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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