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的病体是承自我的,我小时与你状况几乎无异,甚至更严重。”

        曹寿声如叹息:“我原本看襄儿无碍,以为这病症应只纠缠我一人的,没料到还会让你痛苦。”

        他的手顺着曹盈的发抚下,道:“我真的很抱歉。”

        曹盈听了却是心中疑惑。

        如果真如曹寿所说他病弱更甚自己,如何他还能纵马骑射,虽称病弱但是实际却很少有患病倒下的时候。

        “因为药。”曹寿将答案给了她,慈和地向她道:“那不是什么好药,我已将药方毁去了,盈盈你不要探知。”

        他没仔细讲明这副药的药理,只是告诉曹盈这是他年幼时自一个江湖术士那里得到的药,服下后可以康健如常人。

        只是有成瘾性,且对身体是摧毁性的,即便外在看不出来,内里其实已经是空虚一片。

        实际就是在燃烧剩下的生命换成一时的精力。

        “曹家嫡系四代单传至我,我必须担下曹家所有的责任。所以当那术士问我是要绵和续命但是弱而无力的药,还是烈性成瘾、寿岁难久但可健如常人的药时。”

        曹寿停顿了一下,这些日子因病症折磨而无神的眼中绽出了些光彩:“我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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