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师这一笑倒也证明曹盈现在情况并不太差了:“小翁主方才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心情震荡下带得脆弱的心脉有些承受不住。不过此刻她心情已平复,没有什么大碍。”

        霍去病又追问了一句是否需要现在去休息或是吃药,医师只说不要再让她心情大起大落,旁的暂都不需要。

        他收了药囊离开,霍去病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奇怪地问曹盈:“你方才被什么吓着了?”

        霍去病一边说一边从这个角度以曹盈的视角看去,能够看到的正是校场。

        方才不也就是自己与李敢赛马,有什么能惊吓到曹盈的?

        “是因为我方才要落马了?”李敢本来是旁听着的,听到这一段忽地闪过这样的念头问出了声。

        他从前没见过曹盈,只听说宫中有这样一位受宠的小翁主,刚刚也只是百无聊赖在旁边随便听着。

        忽然意识到可能与自己有关联,他这才提起兴致认真向曹盈看来。

        这一看,他便被惊艳到了。

        柳眉杏眼水色唇,先前情绪翻涌下眼角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又穿着纯白荷叶边小裙,看着无辜又可怜——就像李敢自己偷偷养着的小鸽子。

        同龄的小女孩李敢见的大多是如刘玥一样胖嘟嘟的可爱类型,他还从没有见过如曹盈这样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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