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盈有些抗拒,自己搁了这么久终于得到母亲同意进宫来,若是再被母亲知道自己在宫里差点昏倒,怕是真的要被圈在院子里静养了。
她抱着霍去病不肯松手,轻咬着下唇有些警惕地看着那些医师,长睫扑闪着道:“我已经好了,辛苦你们一趟,不用看了。”
“盈盈。”霍去病无奈地劝她道:“你让医师给你瞧一瞧,你先前真把我吓坏了。”
上一次她也是就那么突然悄无声息地晕倒在他怀里,一连高烧了五六天。
周先生事后都说她当时情况危险。
如果不是她自己意志力较强再加上之前一直就在用心养着身子,怕是可能人可能在昏沉睡梦间再也醒不过来。
霍去病只要一回想就后怕不已,哪里肯让她躲着不给医师看。
曹盈仍挣扎着小腿乱踢,不愿让医师过来,霍去病就站起身摁住她的肩,让她好好坐在椅子上,认真地道:“盈盈,你别闹了。”
见她委屈地瘪嘴,他缓和了口气:“就只是看看,你也让我安安心好不好?”
“我真的没事了......”曹盈小声地为自己说了句话,倒没有再拒绝,只提着心怕医师真的诊说自己又需要静养,连忙带了些恐吓地向为她把脉的医师说:“你不要夸大其词哦,我现在没觉得难受了。”
她这软绵绵的恐吓只让医师失笑,根本没有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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