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里的柴燃尽了,里头只剩下冰冷的灰烬。还有那些草草搭建的四面透风的小棚,被风一刮便摇摇欲坠。

        这就是它们荒唐的、被欺骗的、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车夫调转了车头,一切都被抛在身后。

        娜提雅维达松开了抓着伊莱娜的手,后者一抓到空隙,就朝车门冲去。

        麦妮一把抓住了伊莱娜的手腕,道:车子现在速度很快。小伊莱娜,你可得考虑清楚,要是掉下去了,可能会摔断手脚

        伊莱娜冲着麦妮呛声:你别骗我,哪会那么严重?

        断手断脚,这也就罢了。若是脸先着地,麦妮说着用枯枝般的手指掐了掐伊莱娜下巴,在地上用力一擦,整张脸皮连带着撕下来,鼻子也给撕掉,只留下两个孔,额头上的皮,头皮再连着头发,都给剥掉了,然后巫婆就会趁着新鲜,来把你捡去

        莱芙原本坐在靠近车门口的地方,闻言整个头皮连带脸皮都开始痛了起来,往内挪了挪。

        你瞧你,又吓到骑士小姐了。娜提雅维达道,再说没煮过小孩汤,骑士小姐也不会信了。

        我没被吓到。莱芙道,但是小孩汤,不会真的煮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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