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伯特点点头,冬天能种出这样的草,真了不得。不悔是见过大祭司的。

        一个浑身裹着黑布的怪人走过老伯特身边。

        老伯特拿了酬谢,正要离开,那怪人却抓住了他的袖子:昨天,昨天那只小羊羔就是最苗条的那一只可跟着你过来了

        有五只羔羊,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只老伯特认出了这个声音,是昨天那个戴着羊头套的人,这人的声音一听便很难忘记。戴着头套取乐的,应该是个小孩或是年轻人,总之不会是同那个老太婆一样的人。老伯特有些好奇面罩下面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侧着头透过黑布的缝隙探看着,哦,我是说,我一只都没带过来。

        那太可惜了。羊小姐沮丧起来,才第一次认识,就再也见不到了。您可一定得好好照顾它

        寒风吹来,老伯特干涩的眼睛有些发疼,一边用满是老茧的手揉着眼睛,一边随口答应着:那是当然。

        车夫提醒道:上车吧,前头几辆车已经走了。

        快些上去。牛小姐一手拿着根木棍做拐杖,另一只手扯着羊小姐,别胡说八道。

        牛小姐推着羊小姐上车,在车帘落下之前,她最后回望了一眼草场。

        茂盛的牧草还是鲜绿色,但是经过一夜严寒之后,早已失去了活力。即便不是给羊吃了,恐怕也难以维持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