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靳北疆的身影远去,秦隐在内心里哀嚎,却不得不听命行事。

        曾经是师兄弟也是发小,但日后靳北疆称帝,秦隐自是要谨守君臣之礼。

        所以,秦隐已经预见了自己未来悲惨的生活,便是从替靳北疆处理不算顶紧要的奏折开始。

        这厢秦隐对着公案上的折子苦恼不已,却不知京城有多少官员对他羡慕不已,恨不能取而代之。

        一直拥护靳北疆是正统的臣子,尚且要表现自己的忠心与能力且不说,其他派别又没被靳北疆直接问罪的官员,则是想着要如何与新帝拉近关系。

        动荡时期,在政务上不敢急功近利的大臣和宗室更多,但也有人着急要像新帝投诚。

        政事上不敢太过表现,那便盯着新帝的后宫,舍得一两个悉心培养的嫡女,说不定就成为真正的皇亲国戚,甚至是国丈了呢?

        实在是靳北疆身体‘不大好’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对这些事靳北疆并不关注,终于能缓一口气,他自是要去看冰棺中的女子。

        “十几年未见,儿臣已经近而立之年,母妃却容颜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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