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疆起身,语气冷冰冰的道。

        “……”

        秦隐怔了怔,方才苦笑道:“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包括当初让她为师父诊治的事?”

        靳北疆没有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他在自己人面前,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你确定师父会愿意?”秦隐说的是提前将谷主之位传给柳芽的事。

        “谷主最迟月余后,便会抵达京城。”

        出书房前,靳北疆对已经僵化的秦隐吩咐道:“剩下的折子,你替本王处理了。”

        “喂,你是不是早就连这一茬都想好了?”秦隐蹭的起身,顾不得维持他的谪仙形象。

        在如此紧要关头,靳北疆还有心思去安排柳芽的事,却把功夫都推给秦隐,俨然是把他当成可以任意压榨的可怜虫。

        可靳北疆沉默着踏出门槛,不知是无声的承认秦隐的猜测,还是不愿回答秦隐再次犯傻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