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疆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事实便是皇帝冷血冷情,却又假仁假义的装深情,其实又是个十足的傻子。

        “那你六皇叔真的不是皇室血脉吗?难不成先皇那也有故事?”

        柳芽好奇起来,毕竟她以前的认知是先帝后宫不算充裕,真爱也只有靳北疆的祖母。

        “子虚乌有的罪名,除了皇帝自己信了,这世上又有几人不知,这是他要谋害手足的欲加之罪?”

        冷哼一声,靳北疆又道:“当年六皇叔出事时,我曾去探望过他,六皇叔将这方令牌给我,并叫我发誓会尽力保护若兮,除非若兮有谋害我之心不可违背誓言。”

        靳北疆的掌心赫然多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腾,柳芽认不出那是什么。

        “六皇叔的母族只是三等世家,但六皇叔的母妃却是江湖女子,这块令牌可以号令一支神秘组织,多年来也为我做了不少事。”

        拇指摩擦着令牌,靳北疆的神色有些复杂。

        当初去探望六皇叔,自然是有私心,可那个临死依旧笑看风云的男子,却停留在靳北疆内心深处。

        若非是不想牵连更多,以六皇叔的能力,又怎会甘愿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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