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哑然,恍然记得也曾把这两个字放在心上,只是不知何时起坐稳太子的宝座更为重要,民心也如初心般被他抛却九霄云外。
靳北疆斜靠在椅背上,一样的动作却显得清贵无双。
反观太子,因衣衫不整而尽显纨绔之态,若非头上的王冠,当真看不出他是凤子龙孙。
“靳北疆,别以为父皇不杀你,孤就不敢对你如何!”太子恼羞成怒的放下狠话。
“嗯,本王知道。”
靳北疆淡淡的道:“你第一次对本王下手,皇帝随后便册立你为太子。之后屡次对本王下毒,安排死士暗杀,还有一些下作的手段,要本王一一详述吗?”
太子一惊,没想到靳北疆竟然都知道。
随后太子又觉得可笑,靳北疆知道了也不敢对他如何,他又何必怕了靳北疆?
“贤王来到宁城后,倒是话多了起来。可惜,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敢对孤如何?”太子张狂的大笑。
靳北疆很有耐性的等太子笑够了,这才道:“一个月之内,你轻则被圈禁,重则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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