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一溜小跑来到太子跟前,抹着汗禀报。

        说是贤王求见,可谁人不知道贤王最不讲这些规矩,便是去面见皇帝也是不等宫人通禀,除非贤王心情太好。

        “不见!没见孤正陪着美人儿吗?”太子烦躁的挥手。

        “可……”贤王已经进来了。

        “太子整日沉浸于闺房之乐,将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置于何地?”

        “难怪宁城官员如此腐败,随便拎出一个芝麻小官,府上便能查抄出数十万两家财,原来是上行下效!”

        一顶高帽子扣下,靳北疆已经大步跨进屋内,余光扫向正在喂太子喝酒的女子,吓得女子花容失色的退下。

        太子恼怒的摔了酒杯,质问道:“靳北疆,你非要与孤作对不成?谁给了你好处,孤可以许诺你更多。”

        冷眼扫过太子泛红的脸,靳北疆嫌恶的道:“身为储君却白日里与不清来历的女子鬼混,这太子你不想做,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

        太子面色骤变,但想到靳北疆来到宁城之后的举动,眯着眼睛问道:“贤王,你是一定要孤做不成这太子吗?是谁给你的信心,让你以为自己能够左右孤的储君之位的?”

        “民心。”靳北疆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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