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明知秦隐也是个可怜人,何必诓他呢。”柳叶失笑。
说秦隐可怜,是因为他也对一个女子动心过,却得知那女子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抛弃了未婚夫,甚至还想除了那个青梅竹马好做官太太。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秦隐再无成亲之意,感情的事旁人也不好插手,而秦家也没有长辈能管制的了他。
但关心朋友的靳北疆和安逸等人,即便嘴上不说,也都是担心秦隐这样的状态的。
一些身份贵重的老夫人们,更是曾很热衷秦隐的婚事,奈何他滑头的躲过了这么多年,吓一吓他也好。
“晨儿对大公主的心思,你怎么看?”
夫妻俩走在廊下,有下人经过立即退开,倒是让夫妻俩不必太忌讳的聊这些话。
柳叶掩嘴轻笑,“大公主虽然是金枝玉叶,却没有公主的脾气,若与晨儿能两情相悦最好,嫁到咱们家也好相处,芽儿也能放心了。”
“倒是晨儿有这心思是我没想到的,你这做爹的倒是看的清楚。”
对此,安逸笑笑没有言语。
儿女能够幸福,这是柳叶最大的期盼,安逸也多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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