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谣言!”

        “堂堂公主怎会说出如此有失体统的话?”

        “太上皇与太后琴瑟和鸣,乃是我朝百姓的楷模,官员纷纷效仿,以至于御史弹劾后院不宁、治家无方的折子都少了,岂会如了那劳什子公主的意愿!”

        凉凉的瞥了秦隐一眼,安逸品茶后才道:“听闻南国政变,是这位公主一力扶持小皇帝登基,且她的驸马正是因为支持另一位皇子,在宫变后被公主手刃的。”

        “奉国,可是最大的强国,南国公主想要用联姻的力量来支持自己的弟弟也不乏是正确的选择。”

        “……”秦隐再度无语,他能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吗?

        国与国从无小事,靳北疆绝对不会让柳芽难过的,否则以柳芽的心性绝对会带着儿女离家出走,怕是奉国连皇嗣都留不住。

        那么,秦隐的身份地位,以及他尚未娶妻更无家小,绝对是南国公主最好的选择。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要先去考察一下这些人的品性,先行告辞!”

        把名单往怀里一揣,秦隐风风火火的离开,好似安王府的椅子烫人似的。

        来叫二人去吃饭的柳叶在外头已经等了一会,把安逸的那些话自然听了进去,进门便问道:“这消息可是真的?”

        “猜的。”安逸起身,朝柳叶走去,夫妻多年依旧爱她如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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