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扫过她面上,而后视线落到她肚子上。

        其小腹平坦,并不见有何起伏。

        “是鬼胎无误。”稍作打量,司南说了自己的判断,随后问花玲:“你大概是多久前开始做那春梦的?”

        “大概是一年前这个时候。”花玲面红耳赤轻声说道,双手紧紧抓着自己母亲的手。

        “开始做春梦之前几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司南又问:“比如走在偏僻路上捡钱了,亦或是有人硬塞给你一些怪模怪样的东西。”

        花玲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第一次做春梦的事情还记得吗?”司南又问,让她仔细说说。

        “记得……”花玲声音越来越小,羞臊非常,实在说不出口那荒唐事。

        见此,净姝不由问司南:“一定要说吗?直接打掉鬼胎不行吗?”

        “打掉鬼胎容易,可她这事并不简单,人能怀上鬼胎,必定是与鬼成了亲,解除婚约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此事有一还有二,日后花玲姑娘也不能正常与人婚配了。”

        此话一出,葛家人全都大惊失色,葛大叔赶紧催促女儿,“儿呀,你别害羞了,赶紧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