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家里人都不免有些怕了,只有父亲不信邪,亲自又去药铺抓了一副打胎药,亲手熬好,喂闺女儿喝下。

        然而和方才一样,还是没有动静,这下父亲也不得不相信了,顾不得什么名声不名声了,赶紧让妻子来安府,请少爷少奶奶帮忙瞧瞧。

        听完葛大娘的话,司南若有所思想了想,许久才开口问道:“你女儿呢?怎么没有带过来?”

        “她嫌丢人,将自己反锁在房里,不愿出来。”葛大娘说起女儿来直抹眼泪,司南和净姝只得往她家里走一趟。

        葛大娘家离安府不远,叁人便一起走路过去,葛大娘在前方带路,趁她不注意时,司南偷偷握住了净姝的手。

        净姝一阵脸热,倒也没有马上挣脱开来,由着他捏了又捏,摸了又摸。

        两人偷偷拉手,到人多处才松开。

        一路走到葛大娘家里,葛家其他人都在,见他们来,赶紧行礼。

        司南可烦这些个虚礼,忙忙摆手,“赶紧把那小姑娘带出来吧。”

        几人连连应是,赶紧去房里,将小姑娘带了出来。

        这小姑娘叫花玲,眼睛红红肿肿,明显是哭过的模样,面上苍白憔悴,可见这些日子有多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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