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谨修的眸子瞬间暗了一下,像往常一样,在心里抚慰自己,又听到她说:“那也仅仅是能过而已,人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对吗?”她转头,用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他,“可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何谨修的脸严肃地紧绷着,额角向上提,一如他十七岁拆开入学通知书时的紧张,那是他人生中仅凭他个人努力做成的第一件大事。
此刻,正在发生他独立做成的第二件大事。
他谨慎地问:“是非我不可吗?”他不要只占有那个位置,不要只是夺了先机,他又追问,“换成周严果可不可以?”
“……”韩念初深思地望着他。
他性急地又要追问,话到嘴边却咽下去,摆摆手说:“不急,你慢慢想,想得越明白越好。”
韩念初果然垂下眼眸,认真地思索起来。
何谨修险些心梗,她还真想?真的一门心思地去想?把他晾到一边去想?
韩念初想了几分钟,掀起眼皮,仍旧是那双冷灰色的眸子,不含感情地注视着他。
“想好了?”何谨修问。
“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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