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瞥着沉默的韩念初,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试试蒸鱼,晚上我们做——”

        “我听过很多的歪理,”韩念初似乎根本没听他说什么,自顾地说道,“可这是最歪的一个道理,缺少父母的教养——没有人是愿意缺少父母的吧?这怎么能成为我不受欢迎的理由?”

        何谨修的心狠狠一揪,“这是歪理,所有的歪理都不必听。”

        “可那是你的父母,他们的话,也可以不听吗?”

        何谨修用力地闭了下眼睛,才又睁开,“父母的话,也不是全都要听的。”

        “阿谨!”韩念初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色,内心逐渐渴望灰雾散去后的清澈,“我们结婚吧。”

        仓促的刹车声在山谷里响起。

        “你说什么?”他把档杆推到最前,惊讶地望着她。

        “刚刚吃饭时想到的,”韩念初垂下眼皮,望着膝盖上的双手说,“以前我觉得一个人很习惯——”

        “现在呢?”何谨修按捺住激烈的心跳问。

        “一个人也能过,”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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