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木然地问道。
“如果有一只鸟,它长得像鸭子,走路像鸭子,叫声像鸭子,游泳像鸭子,那它就是一只鸭子。”
“……第一次听说。”
“这句话换个说法,如果我说的话像是爱你,做的事像是爱你,我一直在做|爱你才会做的事,那我就是爱你!”
何谨修迟疑了一瞬,蓦然转过脸,不解却又带着期盼的神色盯着她。
韩念初伸手抚上他的脸,“我会学着去做所有爱你的事,不管是不是出于内心情感的驱使,当我做到了,对你能毫无保留地付出一切,那我就是爱你!”
她接连两个“那就是爱你”,把何谨修从冰冷浸骨的湖底捞了起来。
他的心脏哆嗦着,却渐渐地又暖和起来。
“阿谨!”她迎着他的目光说道,“这是我的最大限度!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会保持距离——”
他握住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轻轻地往后一拉,偏头吻到她的唇上。
“嘶……”的一声,他的手划了个半圆,帐篷的拉链扣紧,密不透风的狭窄空间里,她躺在羽绒垫上,光透过橘色的布照到她的脸上,泛着暖暖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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