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为他做的一切,去郊外农场,来阿尔卑山寻找雪绒花,都不是出于感情,仅仅是出于她的智商,她的思维,和她超凡的分析能力,所快速得出应付指令的计划一样。

        没有一丁点温度,都是出于理智的分析和完美部署的方案。

        他的心像被碾成了泥。

        “我——”他努力地张嘴,吐出一个字后就再发不出一个音节。

        韩念初捧着保温杯,垂眸望着凝结在杯口的水汽。

        何谨修懊恼地又张嘴道:“我——”

        “你说得对。”韩念初抬起头,双眼发直地望着远处,“我可能永远都感受不到爱你是什么感觉,也感受不到你有多爱我。”

        何谨修的心沉了下去,无论她做了多少,这背后的冰冷与理智仍然让他感到绝望。

        “可是学习的用处就在这里,我能辨别你对我好,”韩念初说,“你对我有多好,我也会回报你——这句话我知道你并不想听,你无法接受我像机器一样,出于规则而对你好,你想要我对你的好,是出于内心深处情感的驱使,对吗?”

        何谨修无法回答她,事实上,她的这句话就像让他沉进了冰冷浸骨的湖水里。

        “你听过一句西方谚语吗?”韩念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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