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开玩笑说:在逃通缉犯才像你这样。
她回他说:有道理,我好像一直在被命运通缉。
终于在一家医院找到她,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她在病床上睡着,一男一女却把他挡在门外。
男的说跟她订婚了,不信可以问她的堂妹,女的坐在离他们一米外的距离,叫那个男的“姐夫”。
她不开机,不出门的奇怪行为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对她知之甚少,可面前这个男人却对她的性格,生活习惯,求学经历如数家珍。
那一刻,好像他的世界翻了过来,他坠入了黑不见底的洞穴,再也没爬出来过。
这是她离开后,他头一次来到顶楼。前不久才知道她腿上的伤疤那么深,如果是被钢筋戳的,这么一来,她必须得翻越一米多高的水泥栏杆,才能落到外面的排水沟。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翻到栏杆的另一边?
他看向四周,那时只有极少的监控,楼顶更是少有人来。唯一的知情者,已经忘记了一切。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输密码打开六楼的那扇门,按下墙边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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