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琰将陆贞贞紧紧搂进怀里,“不会了,放心。”
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与馨香,司徒琰从未有这么一刻的满足。贞贞,你知道吗,我愿拿自己的所有,换取你在我身边。所以,我倾尽所有能力,再不会有那种事情。
陆贞贞似是感受到了不对,她疑惑出声,“不对啊,你刚刚说,我是你的王妃?不是太子妃?”
司徒琰知道贞贞的意思,也不愿多讲殿上发生的事,“父皇正春秋鼎盛之年,如果登基,后宫空虚,总是要纳妃选秀,一二十年间,不知要诞下多少龙子,又怎会早早立下太子。”
“可这天下本该是你的,皇上他如此做,你心甘吗?”
司徒琰握着陆贞贞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宽大的掌心揉搓,“当皇帝太累了,哪有闲云野鹤的王爷好,你也不用圈禁在那深宫大院,趁着我们还年轻,我带你看看滇池的海、西宁的孤雁、塞外的白雪,有了孩子后,还可以带着几个小毛头还小,我们带他们一同增长见闻,开拓眼界和心胸,将来长大后,也不会像司徒栾那样,只知吃喝玩乐,全然不懂百姓疾苦。”
不得不说,陆贞贞向往起这样的生活来,前世,她生活在寸许院落八年,没有一日不渴望着看看高墙外的天空。
灵魂都被禁锢的悲哀,让她跟本不知这个世界还有多少种色彩。
“琰,我们真的可以做到吗?你真的带我走完北商的东南西北?”
司徒琰轻笑,“从前许诺你的,都没实现,从今日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让他成真,好不好?”
五日后,三月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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