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做小舟的少年也发现了司清秋,讶异地叫,“天啊,这是谁家做这种混帐事啊,人还活着,就丢到乱葬岗了。”
张昀行跟本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人要是没死,那就得救,他背着人走,被叫小舟的少年拦住。
“师父,咱们医署已经许久没有进项了,下半个月的口粮都不知怎么解决,你这又带个人回去,咱们还是别管了吧!”
张昀行上来就打了徒弟一记,“医者仁心,救不活是一回事,见死不救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再如此,你也不必跟着我了。”
小舟上前,不放行,“师父,你要救也行,可咱们真的是太穷了,要不您就向师兄说说苦处,让他救济咱们一二吧,这个月不然真的过不去了。”
张昀行没说话,叹了一口气,“先帮我抬人,不然没得商量。”
小舟瘪着嘴,满腹的牢骚,“下次我见到师兄,就算师父拦着我,我也要说说,咱们这惠民署是真的开不下去了,再这样,我看我们也要躺这了。”
张昀行全当没听见,师徒二人合力将司氏抬上车时,外面的雨一下子就大了,马车在泥路上深一下浅一下地回了京城。
司徒琰带着人寻到西郊乱葬岗时,雨线密集到看不清前路。幽明堂堂主紧跟其后,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雨水不给情面的照旧顺着他的胡须往下流。
“主子,您回吧,属下带人找就好了,雨太大了,您再病了。”韩再离人长得粗狂,可最是心细,稳坐狱督门幽明堂堂主之位,自有一翻过人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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