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行走的人,嘴里吐一口气都能见白雾,没加衣服的人更是冷的瑟瑟发抖。
司氏全身打着寒颤,脸色发青地躲在四下满是尸骸的乱葬岗,本就虚弱的身子这一吓一累,没多会人就晕过去了。
两个身穿长白褂子的人披着蓑衣抬着一张捆好的草席子来到这里,年长的那位幽幽叹了口气,将草席放下。
“咱们惠民署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望你来世能托生到一个好人家。”这人声音里充满悲天悯人的语气,满满的哀伤。
年纪小的那个唤了一声,“师父,您已经尽力了,京城那么多穷人看不上病,您也不可能见一个救一个啊!”
年长的再次哀叹一声,“尽人力,听天命,走吧!”他转身,一脚踏空,掉到低洼处,人摔了一个大跟头。
少年吓得不轻,忙跳下去,去搀扶人,“师父你没事吧?”
张昀行根本没理徒弟,挥开破旧草席,下面果然有个活人,这人身子烧得滚热滚热的,呼吸很粗重。
可人是活的。
“小舟,快救人,这里还有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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