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深闺的小丫头也看得出这是一块洮河砚就难得了,难不成陆相已经有了?

        “贞贞竟然只得此砚。不错,这是我在交州替一位孔姓人平事,所得酬劳。不过此人小气,让我在库房寻宝,却故意将此砚涂抹了黄泥想掩盖示之。”

        陆贞贞笑了一下,“这位孔姓人定是舍不得此砚,又不敢将此物藏起来,怕你日后报复,才出此下策。”

        司徒琰将砚台往她面前一放,“他的确存了找不到是我的问题,可惜,我慧眼识珠,擦了泥巴还收起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俗物!”他莞尔,“拿去吧,讨好陆相,应该是个不错的礼物。”

        陆贞贞没有接,实在是这个砚台较之前两物更加贵重,“我不能收,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

        司徒琰单手撑架,将陆贞贞逼到角落,面贴面,脸贴脸地道:“我的就贵重,顾沛涎的就不贵重?六千多两的霓裳烟纱,御贡之物你拿得就心安?”

        陆贞贞暗道,又来。

        偿试了,推不动,干脆放弃,“谁说是白拿的,那是我用以后买茶叶八折的优惠福利换来的,我还送了一罐茶给他,虽然不值几金。那也算是交换的好吗。”

        司徒琰再次逼近,“你用福利换的,也是姓顾的愿意给你人情,他肯定对你目的不存。既然你要送礼给长辈,我这的东西随便你拿,干嘛不要。”

        陆贞贞叹了一口气,“知道你什么都清楚,我的确是打算买了送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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