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贞接过玉坠,这山洞阴冷,可这玉握在手中竟是热的。

        “真是好东西!”

        “这个是我在蜀州直隶总督大人一个宠妾手里得的酬劳。虽算不得稀罕玩意,却适合女子,据说佩戴久了,还能让肌肤重现光滑。”

        陆贞贞狐疑地看她,女子佩戴有这么些许的好处,那个宠妾舍得送人?

        司徒琰摸了摸鼻子,“狱督门不差钱,收取的报酬都是随性所取,所雇之人在意什么,我们就讨要什么。”

        他伸手,在后面的台上拿起一块松香砚台,“你看这砚台没?”他拿起,深吸一口气吹了吹,“噗!”

        一阵扬灰,呛得陆贞贞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司徒琰呆在当场,“那个……”

        陆贞贞挥手,“无碍!”她接过那满是尘土,甚至还沾着泥巴的砚台端详,“洮河砚!据说在百余年前就不出产了,此砚只有宫中能寻到,再就是哪个大户,或者百年大族才有,你这里竟然寻得一块,真是难得。”

        司徒琰这下更惊讶,因为他不喜文墨,得了这砚台就一直存在这里,可他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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