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有风声呼呼,月色纤柔。
荣枯叹息:“有什么事,殿下先从墙头下来再说。”
于是李安然两腿一翻,拎着壶酒越过了矮墙。
她从军十余年,好学会了,坏的更学了十成十。
只听她叹气道:“本来想趁着法师睡了,把这坛春酿埋到法师厢房的玉兰树下的。”
荣枯想起了自己初见她的时候,从她那身清淡的蘼芜香里,分辨出了一丝药味。可见这位大殿下一定是长期喝药才会用蘼芜香掩盖身上比较难闻的药气。
喝酒伤身,她身边的侍从若是忠心于她,必定只有苦劝的。
“翠巧不许我喝酒,查得严,她必定想不到我把最后一坛春酿藏到了法师院子里,如是翠巧来问你,你只管装没看见便是了。”这么说着,李安然抱着酒坛子坐到了廊子上。
荣枯哭笑不得:“你既然喝药,就少喝酒吧。”
李安然白了他一眼:“这哪是酒,这也是药。”
荣枯道:“既然说是药,那这‘药’治疗什么病症,效果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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