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开学的那天,各种委屈涌上心头,将他逼仄到新校园的林子里。

        在他不争气的泪水里,他等的信没有到,他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除了意外结识了刘远那只呆头鹅,一切还是一样糟糕不堪。

        可洛溪衍却说,他从来接到过信。

        当结果摆在面前,倒推的思路很快将所有细节捋顺。

        有人不愿意他和洛溪衍取得联系,而这个人,他恐怕也知道是谁。

        覃清野摇着头,笑声中的苦涩可见一斑:居然,白难过了。

        洛溪衍轻抬起手,却在即将触碰到覃清野背脊时失落收回。

        自顾自的笑了会,覃清野转而望向洛溪衍: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也不知道你的可望不可得是什么,更不能告诉你只要心存期望,一切就都会顺其自然的得到。

        但,如果你难过可以和我说,你伤心我也可以陪着你,可能不能别再丢给我一个十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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