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衍大步跟上覃清野的步伐,逆着淡淡微风中的水汽,一路被他抓着手腕带到了三层的平台。
停平台前的栏杆前,覃清野松开洛溪衍的手腕,向院落中央的梧桐一指:我初中的那所学校,楼前的这个位置上摆着一个邮筒。每次一下课,我就会死盯着那。
洛溪衍扫过中心位置的葱郁,问道:为什么?
要等你的回信啊。覃清野道。
覃清野缓缓回吸一口气,往昔的回忆一幕幕浮现。
他想起看见有邮递员来时飞奔下楼的自己,想起一次次的欣喜和失落。
那时他总以为,只要再往前走一步,总会可以的。
洛溪衍怔怔道:你只给我留过一封信,信里也没说明你的新地址,怎么可能等到我的回信?
什,什么?覃清野猛地转过头,所有不可置信倾泻而下。
自他十年前离开融城,洛溪衍家的电话就再也没能打通。他尝试托人去找洛家的新号码,可每次找到的,不是空号就是没人接。
覃清野只得一封又一封的写信,写到最后,他终于崩溃的写下再不联系的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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