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野扶上洛母的手臂:司阿姨,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还要军训,可以的话明天结束再来看洛溪衍。
洛母挽留道:要不今天就在这睡下吧,阿姨这不缺被子,明天大概也不用去学校了。
覃清野听不太明白她的后半句,但他怀里还揣着洛溪衍满载信息素的血要交给丁知朝,他今晚必须离开。
况且他的药力还有不到半小时就会失效,再呆在这里,难免不会节外生枝。
覃清野轻摇头拒绝:不了,阿姨。丁医生还在等着我,我答应他看看洛溪衍就回去的。
既是已经说好的事,洛母也不便挽留。
又聊了几句,洛母叫管家找了两个人,打算送覃清野回家。
只是两人刚走到院子里,一阵急促的皮鞋声就向他们靠来:等等。
覃清野本不想驻足,却无奈随着洛母的速度一起慢下来。
两人转过身,叫住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隔离室外的医生。
月色斜扣在他银丝的镜框上,金属折回的冷泽透着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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