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司夜略有紧张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不管从前如何,也不管他和覃家关系如何,他始终是覃家人。现在洛家和覃家
洛母打断了司夜的担忧:大人的事,和孩子们没有关系。这孩子我挺喜欢的,就是老太太在的时候,也疼爱的不行。老太太眼睛毒了一辈子,你不必过于担心。
司夜嘴唇微抿,不再反驳。他暗色的眸子下压,透过玻璃窗,直落在覃清野身上。
这让覃清野顿觉背后一凉,他不自觉转身,对上那双沉厉双眸的同时,又迅速错开。
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
信息素会随着脱离人体的时长加累而渐渐失去活性,目前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也到了他该辞别离开的时候。
他瞥了眼洛溪衍,轻敲了几下隔离室的门。
两人打开门,将他放了出来。
他忽略过司夜的视线,对着洛母道:司阿姨,刚才洛溪衍好像睁眼了,你们要去看一下吗?
说到你们的时候,覃清野的视线刻意扫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闻言,司夜再次进入隔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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