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才举行过运动会开幕式,袁木身上全套的校服校裤还没换。
裘榆跟他后面爬楼,盯他若隐若现的脚踝。
怎么回事,这人中规中矩地穿校裤也这么好看。
你在这儿等,还是进门?袁木站自家门前问他。
进门吧。
裘榆说。
加个吧,不直白,少迫切,很婉约。
钥匙拧开门让裘榆先进,袁木径直拿起鞋架底下倒数第二层的黑色拖鞋,摆他脚边。
咦,小榆来啦!
袁木手还发软,用脚蹭开鞋,说:他来拿老师发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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