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什么也没说,松了手就朝严磊走过去。
严磊他爸闻声来了,正把满身是灰的儿子拉起来。
一椅子砸下去,严磊又趴地上了。
哎!严父被吓到,反过来要拉袁木。
袁木抡着椅子连他爸一块打,裘榆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袁木顿了顿,顾忌着是他,没使力挣,只想着拖着裘榆也要上前把严磊摁这条椅子底下。
两个人都不出声,静默地黏在一起,一个急着逃离,另一个环得死紧。
最后严磊被他爸怒喝着拽走,走远了,袁木慢慢地不再动。
裘榆没放手,还勒着他,额头抵在他肩背上喘气,数他的脉搏和心跳。
两道喘息渐弱,袁木把椅子扔路边,又低头去看他的手臂:走了,我回家给你拿酒精。
陆倚云待店里显然看了很久的戏,落幕了才笑着朝他们招手:袁木,盐我给你捡起来了,别忘带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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