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催他俩赶紧睡觉,她可不想再聊绣荷包的话题了。

        东间炕上,聂母看聂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发呆,推了他一把,安慰道:“孩子能干,是我们当爹娘的福气,你就等着享福吧。”

        她今儿去柳记作坊看了看,更加坚信闺女能赚大钱了。

        如今聂老婆子跑了,不敢再来,哪怕以后再来,她也相信闺女还有更厉害的办法对付他们。聂老婆子不敢去官府告他们夫妻不孝顺,聂母就觉得勒在脖子上的绳套被解开了,一下子呼吸顺畅,再也没有畏惧。

        最主要的是,孩子爹也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不会再心软了。

        聂父突然就抱住他,趴在她肩头哽不成声,“对不起……”

        聂母一愣,回抱住他,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他宽厚的脊背如今已经有些微驼,让她很是心酸。

        日子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多年,苦也好累也好,熬下了这几个孝顺能干的孩子,她就很知足了。男人虽然被老娘拿捏着,可他并非不疼老婆孩子,对自己的小家也是掏心掏肺的,只是被老的拿捏着罢了。

        如今勒在脖子上的绳套解开,他也就松快了。

        聂母这几天折腾得实在太累,安慰了他几句,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聂父默默地哭了一阵子,这么多年,他大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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