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按照咱们那里的规矩,长子拿了祖屋和田产,要负责祭祖和养老。咱们这些光着脚出来的,一个月给老的一百个钱孝敬就好。以往咱给了那么多,就先记账吧,把最近几年给的钱扣完再说。”

        他现在眼不好不能赚钱,还让闺女借了铺子那么多,自不可能再给老家。

        现在这样做,不管是老家人还是官府,也都不能说他不孝顺,治不着他的罪。

        以往他真是被聂老婆子闹腾怕了,这一次自己病了,结果她没闹腾直接跑了,也真是讽刺。

        不管他是真心这样决定,还是迫于形势不得不如此,聂青禾就当真了。

        她笑道:“爹,你千万别担心,荆大夫医术好着呢,他说你眼睛能好就一定会好的。”

        聂父点点头,泪水打湿了蒙着的纱布,哽咽道:“好,好,多亏你们能干。”

        聂母看时间不早,让孩子们早点上炕歇息。

        聂青禾几个进了屋,她就跟堂姐说帮忙买点各色锦缎回来。

        堂姐看了她一眼,试探道:“你要这个做什么?”这种东西他们自家用不上,多半是绣小物件,香囊荷包、扇套之类的,以前聂青禾没少给宋清远做。

        聂青禾犹豫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声道:“洛姐姐和贺公子这一次帮了咱大忙,我就想……做个、做俩荷包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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