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自然不会像饭店那样讲究,家里也没那个条件讲究。他们家连辣椒都没呢。聂母说那东西又辣又下饭,也不是必须吃的,小孩子也不合适吃,所以从来不买。花椒大料这种吃荤菜才用的调料,聂母顶多过年买一点,或者别人送一把,平时绝对不买。

        聂青禾说做水煮鱼要放一点辣椒、花椒和大料,聂母就踩着破梯子隔着墙跟关系好的张婶子要了三个辣椒,还要了一小捏花椒。

        张婶子娘家婆家都在乡下,每个月都来给送土特产。

        聂青禾照旧用半勺油炸一下花椒,再把葱花炝出香味,加上姜片、蒜瓣翻一下就把辣椒剪段丢进去,再把窗台晒着的端午节已经煮过的俩八角也丢进去,加水大火烧滚,然后把鱼头鱼尾和骨头进去煮,又加了一点聂父的苞谷酒,盖锅把水烧滚,焖一下鱼头鱼骨差不多熟了,然后开锅往里加鱼片。

        鱼片切得规整,丢下去一烫就被满锅的热气给熏蒸熟了。

        这香气,霸道得一下子就把全家人的嗅觉给侵占了,连隔壁的张婶子家都一个劲地问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聂红花恨不得用碗接自己的口水了。

        聂小力也是一个劲地吃自己的舌头,实在是太香了。

        聂青禾笑道:“要是多一点辣椒和花椒,那到时候又辣又麻,这才香呢。”

        聂母:“已经香掉下巴了,别再香了,再香更下饭,咱家这粮食可不够吃的。”

        聂父没回来,聂青禾就给他留了鱼肉和炖鸡蛋,剩下的都盛到瓦盆里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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