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鸡蛋要吃,夏天破鸡蛋很容易臭掉,鱼也要吃掉,夏天有苍蝇容易不干净。
最后还是聂青禾拍板,她来给做一个水煮草鱼,保管喷香。至于四个鸡蛋,炒鸡蛋太费油肯定舍不得,煮着就淌了,做汤喝了晚上会尿尿,不如直接加点咸菜和葱做个炖蛋吃。
她让聂母帮她把刀磨快了,手起刀落就把草鱼头斩下来,然后用几个苞米皮按着防止滑手,把鱼给剖成两半,再把鱼肉片下来。
看她动作那么麻利,聂母等人都惊呆了。
说实话,他们没下过馆子,没见过这种手法刀法。家里吃鱼都是略煎一下红烧、清蒸或者斩块加上大酱直接炖,真的用不上这么花哨的刀功。
她这是哪里学的啊?
聂母和堂姐对视了一眼。
聂青禾不抬头都知道他们想啥,直接道:“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吗?我昏迷的那几天,天天做梦,就跟魂儿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一样。一个仙姑带我去教我梳头,那总不能不给吃吧,我着实吃了几顿好饭。”
聂红花一听急了,“二姐,你吃大蹄膀了吗?”
聂青禾:“那是当然,还有大肘子,酱牛肉,铁锅炖大鹅,还有……”
“姐,你别说了。”聂红花已经馋的不想听了。二姐去吃好吃的,居然不带她,呜呜呜……她也想昏迷三天,她也想摔大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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