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方便,就当我没问过。”

        “没有。”纪来娣连忙摇头,“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纪真真见她脸色当真不好看,指着前面大门旁竖着花圈的人家,“我们是不是到了。”

        “对,这家是管大爷去了,自打七九年咱们窑厂重新开窑,管大爷就是负责技术方面的,村里人都说管大爷烧砖是个好手,早些年就咱们村里的砖卖得最好,质量一直是这个。”

        纪来娣竖起大拇指,“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在窑厂边上的浅塘里玩,那时候一车车砖出去,赚了不少,可惜后来乡政府插手,这规矩那规矩,说是要平衡市场,闹得从咱们村里买砖的人都为条子换了其他家。”

        “那还真是可惜。”

        早几年,市场上确实乱,集体发展起来,国营又不平衡,双方一直掐,后来个体户冒尖,也是近两年一些明文规定下来,才安稳一些。

        “咱们先进去看看。”

        纪真真跟进去,就发现院子里坐着人在商量,她认不全,礼貌地打声招呼后,偷偷看一眼堂姐,就见堂姐眼底闪过错愕。

        “堂姐。”

        纪来娣倒退一步,纪真真盯着她多看两眼,院子里坐着的人已经起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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