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疾不徐的安抚直接再进纪来娣的心里。

        父亲出事两天了,母亲出了哭就是闹,小叔其实最开始有来询问要不要帮忙,谁知道母亲一见到直接就把人给轰出去了。

        以至于他们家到现在除去挂个白,其余还没着落。

        纪来娣抬眼多看了这个不怎么见面的堂妹,看脸就知道没受过多少罪,是城里长大的孩子,聪明,冷静。

        她深呼吸,抓住纪真真的手,慢慢跟着冷静下来,主动带着朝另外出事的人家去。

        “堂姐,我记得我爸之前说过,大伯在村里干的是土地承包,怎么会跟窑厂沾上关上?”

        早些年家里的事情她还是了解一点的。

        爸爸那时候在村里是干部,连带着大伯小叔两家都沾光,在村里生活条件还不错,更不说后面跟玻璃厂一起离开,村里当时有不少人想托关系进厂,没少找大伯小叔帮忙,只可惜爸爸卡得严,他们嫌费力不讨好渐渐就放弃了。

        后来改革开放,国家对农村的支持可不少。

        纪真真心里就觉得奇怪。

        “这个……”纪来娣不禁咬住嘴巴,明显不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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