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安安静静地趴在枕头上,乌黑柔顺的发些许落在了瓷白的背上,也许是阴影的原因,衬地攀附在肩胛处的曼陀罗有些泛黑,带着诡异,更仿佛张牙舞爪地要去吞没右方拳头大小的深色淤青。
她很瘦,整个身子呈现出凹字型,但身材很好,尤其那丰硕因为重力压扁而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沈郁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的,谁没有啊,况且晓梧姑姑也给妈妈擦过药,这代表着关系好的象征。
她将药油倒在自己手心里,绷着一张脸,可是因为倒得太多那油便顺着指缝往下淌。
从没干过这种活,沈郁白慌张地一巴掌就盖在了奚江背后的淤青上。
她手很凉,那种冰火交接的刺激感刺地奚江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低声嘤咛了一声,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沈郁白手放在她背上,不知所措。
奚江轻轻咬住指侧,缓了一下,眼里却不经意间泄出兴奋感,声音带着动情般的沙哑:没关系的,妹妹,我可以忍一忍的。
沈郁白被她那又低又柔的音色蛊惑住,浑身有些无力,但还是手上用力,开始聚精会神地将药油揉散。
她都那么疼了,还在忍着,她得帮帮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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