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近了看却只是五六朵伞形的曼陀罗华,花瓣反转如龙爪,茎长有鳞,只是叶丛生,淡绿的色泽险些将白色的花瓣都给遮了去才显得有些杂乱,奚江一动,它们便仿佛沿着骨头的曲线活过来了一般,雪白的花瓣更是与头顶上莹莹的暖光互相辉映着,使它们诱发着人无尽的触摸欲望。
沈郁白被她这幅样子给迷惑住了,愣着说不出话来,接着她又垂下头,柔软的发丝顺过脸颊,仿若自语,带着我见犹怜的温和软调:不然妹妹怎么脸都涨红了呢?
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沈郁白整个身子都蒸腾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更加可笑了,颈部轮廓滑动了两下,她又强逼着自己将视线挪到勾着奚江衣服的手上,很生硬地解释:
你的背很好看,只是床太小了有点热。
奚江看向她只敢盯着自己手的样子,那张羞红的脸,仗着她看不到,勾着清浅的笑容,眼里的眸光却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是吗,妹妹喜欢就好~
你趴好,衣服总要滑下来,没办法涂药了。沈郁白攥紧了她的短袖布料,抿紧唇想正经起来,她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心慌,感觉到奚江没有动作,才又微微偏过头看她。
奚江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沈郁白一偏过头就看到她腰背部弯成一条弧线,左手肘支着床动作利落地将右边衣袖给脱了下来。
衣服斜斜地束在她脖子处,再滑不下来,她这才趴下来手搭在枕头上转头冲她笑:好了,你来吧。
沈郁白匆忙挪开视线,慌张地捡起不知不觉间竟掉到床单上的药油,可奚江眼里那细碎的光,及那抹带着鼓励与善意的笑容一直徘徊在脑海里。
她摇摇头,驱散心里那抹怪异的感觉,想着不能辜负奚江的信任,鼓足勇气地将视线挪回背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