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回神,他望了眼少年身后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另一个自己,像是触了电般眼神一凝,两手紧握合拢成拳。

        他知道了,曲漾是怎么让少年时的自己脱困。

        曲漾钻了规则的漏洞,强逼着另一个自己持刀杀他,结果被反噬失去行动能力,这个疯子!

        居然真的敢用自己的命试探?曲漾,你可真是好样的。

        不过曲漾向来是这样,被他折磨得疯狂反骨,又坚韧能忍。

        空气中沉默了会儿,感受到来自一前一后、令他如芒刺背的两道目光,秦漠最后只是平静道:你赌赢了。

        不过那又能怎样呢?秦漠脸上讽意十足,嘲笑违逆者的天真稚嫩,正如我杀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

        哦,或许能的,但正如我忌惮的那样,你也不确定冒然杀了里边那个千年前的我会不会遭到反噬。

        曲漾,你还敢赌吗?秦漠少见地露出个笑,在他看来,曲漾将少年时期的自己解救出来是想问心无愧,但实际上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胜利的本质,还是要看谁掌握的力量更强,天平依然为他倾倒。

        这次,秦漠说话时死死地盯住曲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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