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春本就身体残缺,平日面上虽不显,心中却是敏感多疑的。再则公孙琢玉经常在外办案行走,难保哪一日就被什么风月女子勾了去,对方如果真去嫖妓,那可是十足十戳了死穴。

        公孙琢玉摸了摸鼻尖,全程都不敢吭声。等回到府上,关起门来,这才对杜陵春解释道:司公可莫听旁人胡说八道,我最是洁身自好不过,怎么可能去青楼呢。

        杜陵春心想你去的难道还少了么。他没有说话,解开衣带,褪了外裳,随手扔到一旁。而后上前,竟是一把将公孙琢玉推到了床上。

        公孙琢玉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有点懵,慢半拍的出声:司公?

        杜陵春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声音沉凝:还敢去嫖妓吗?

        公孙琢玉心想我压根也没去过啊,老老实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杜陵春稍见满意。他缓缓俯身,亲了公孙琢玉一下,绯色的衣袖落在对方身上,带着丝绸特有的冰凉顺滑。

        公孙琢玉顺势搂住他的腰身,一个翻滚颠倒了上下位置。杜陵春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些放不开,平日甚少这样主动。

        公孙琢玉解开了他的衣带,在他耳边轻轻啄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起些许痒意:司公今日是怎么了?

        他故意磨蹭,惹得杜陵春有些难耐,轻轻踢了他一脚:少废话,问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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