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意浓厚,从不敛藏于心,总能让杜陵春知晓他的在乎。

        杜陵春被他气笑了,心却一日比一日安稳,声音逐渐消弭于二人厮吻的唇齿间:傻子

        夜间就寝的时候,杜陵春依言好生陪了他一晚。被翻红浪,落月摇情。公孙琢玉不安于床榻上,换了许多姿势,将人折腾的够呛。

        月色透过窗纸,将书房照得朦胧一片,隐约可见椅子上有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杜陵春眼睛上蒙着一条绯色的腰带,系在脑后,因为视线受阻,只能不安又敏感的攥着公孙琢玉的肩膀。

        他声音断断续续,肤色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玉石,衣带绯艳,对比分明:别别在这

        公孙琢玉从身后拥住他,亲昵蹭了蹭:司公怕什么。

        混账这个词果然只能用在公孙琢玉身上,用在洪文涛身上实在是屈就了。

        杜陵春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只觉在黑夜的掩映下,自己愈发狼藉起来。他难堪又惶恐的想躲开,却次次都被公孙琢玉拽了回去:司公怕什么

        公孙琢玉与他抵死缠绵:司公不必怕,我喜欢司公

        杜陵春意识恍惚,唯一的感觉便只有身后炙热的怀抱。墨发在肩头缓缓倾泻,眼角眉梢都添了一份稠丽。他无力仰头,双目涣散难以聚焦,心中却还是有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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