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春忽而知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一句是何意了。被公孙琢玉黏上,只怕缠得你无论做什么都不得空。

        杜陵春耳朵微微发热,没说话:

        公孙琢玉修长的指尖在某处轻按了一下,杜陵春便立即软了身躯。他二人毕竟已经有过鱼水之欢,身子也比从前敏感些。

        杜陵春上挑的眼尾逐渐染上一抹薄红,旖旎动人。他伸手捂住公孙琢玉的嘴,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日后不许说这些话。

        公孙琢玉心想又没说什么荤话,为什么不能说。他轻轻咬住杜陵春白净的指尖,又在对方掌心亲了一下,笑起来的时候明朗又灿烂:可我就是想司公陪着我。

        他语罢,又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今日新官上任第一天就抓了洪文涛,司公,我是不是惹了大麻烦,陛下明日会不会斥责我?

        完全忘了自己把洪文涛狠揍二十大板,打得对方哭爹喊娘的场景了。

        杜陵春从前被那些笔杆子指着鼻子骂阉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生气,他闻言指尖缓缓攥紧,面无表情的阴鸷道:你该如何便如何,陛下纵要训斥,也训不到你头上,一个逗猫走狗的混账东西,莫说抓了,就算杀了又如何。

        公孙琢玉闻言不乐意的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畔皱眉低语道:司公不许骂他混账。

        这是专属骂称,不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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