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没多久就回来了,只是抓的不是鱼,而是些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果贝类,用片大大的叶子包着,十分新鲜。

        临渊似乎很宝贝曲淳风给他的衣服,上岸时见上面沾了些许沙砾,用手小心翼翼拍了半天,然后看向那堆红艳艳的果子道:这下你总该肯吃了吧。

        这果子是长在树上的,临渊没有腿,也不知是如何摘到的,但总归不容易。曲淳风见临渊坐在火堆旁低头摆弄衣服,手腕上缠着伤口的布料沁出了丝淡红,显然是伤口崩裂了,生平第次,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曲淳风看着火堆,忽而道:姑娘不必如此

        他自持端正,却也杀伐果断,生平最厌的便是犹豫二字,但自从遇见临渊,再失手,根本不似以往作风,这让曲淳风感到了些许慌乱。

        他不希望临渊再帮自己,也不想欠对方的人情。

        临渊没听懂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只是把果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累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趴在他身旁睡了下来,鱼尾轻轻摆动两下便没了动静。

        鲛人的血是没办法再生的,他流失了太多血液,对身体造成了损耗。

        曲淳风睨着临渊苍白的脸色,犹豫着伸出手,似乎想看看他的病情,但停顿瞬,在半空中又缓缓收了回来,冰凉的身体被火堆烤得多了几分暖意。

        曲淳风捡起旁掉落的野果,红艳艳半个拳头大小,像是特意挑选过,吃起来除了甜还是甜,尝不到半分苦涩,兜的果子,不知不觉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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