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鲛人仿佛终于发现了曲淳风的死穴。

        曲淳风本欲拒绝,但看见他受伤的手,到嘴的话果然咽了下去,顿了顿,言不发的把鱼拿起来,因为没有筷子,便只能用布帕擦净手,将鱼肉喂到对方嘴里。

        嗷呜!

        临渊口把鱼吞了进去,连带着曲淳风的手指,他舌尖灵活扫,卷干净所有的鱼肉,却仍是咬着他的指尖不肯松,乖乖趴在他膝盖上,墨蓝色的长发水似的倾泻下来。

        曲淳风对他所做的些出格举动已经不如刚开始反应那么大,只是飞快抽回手,继续喂他,反正说些授受不亲之乎者也的东西,面前这条鲛人也听不懂。

        临渊也没再做什么小动作,曲淳风喂什么他就吃什么,虽然吃惯了生鱼,但熟食似乎也比较符合他的胃口,两三条黑鱼不知不觉全进了他的肚子。

        临渊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这才发现曲淳风什么都没吃,尾巴晃了晃,竟难得带了几分单纯:我去给你抓鱼。

        曲淳风本来也没打算吃,他摇头,正准备说不用,临渊却已经先步行动,直接游入了海中,须臾就不见了身形。

        你问曲淳风饿吗,他是饿的,但确实吃不下鱼,想起临渊手腕上的伤,不欲对方下水,却因为伤势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坐在原地,身处这个茫茫的海岛中,只想尽快恢复伤势离开。

        曲淳风掐指算了算日子,发现离半月之期仅剩几天了,想起山脚下的天门众人,眉头微皱,罕见显出了几分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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