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盛川以前从没觉得自己做错了,现在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逐渐搅碎成泥,罕见的感到一阵刺痛。

        盛川闭了闭眼,伸手拨开沈郁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然后依次吻掉了对方眼眶中掉落下来的泪水,动作从未有过的温柔细致,直到唇齿相触,才忽而低声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

        盛川到底还是说出了那句他曾经觉得无用,沈郁也并不稀罕的话,迟了很多年,迟了一辈子。

        三个字缓缓落下,便又在他们相触的唇齿间消弭于无形,盛川一点点掰正沈郁蜷缩的身形,将他紧紧锁在怀里,听见对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而沙哑,红着眼哭泣哆嗦,吻势愈发凶猛。

        太阳渐渐落山,房内视线渐暗,轻纱窗帘飘动而起,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划过一抹半透的阴影,隐隐可窥见床上的起伏。

        沈郁似乎已经精疲力尽,眼角还有半干的泪痕,神智涣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盛川从床上起身,他才倏的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目光敏感且神经:你去哪儿?

        盛川闻言一怔,下意识看向他,没说话,只是顺着沈郁攥住自己的那只手,将他拉过来抱进怀里,然后走进了浴室。

        圆形的浴池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热气袅袅升腾时,似乎洗尽了所有的疲惫,盛川将沈郁抵在浴池边缘,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一次:我说了,不走。

        沈郁闻言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漆黑的瞳仁让人看不清情绪,显然是不信的,盛川在水里缓缓扣住他的手,似乎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才在他耳畔出声问道:为什么要给我家里人寄钱?

        盛川如果是沈郁,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不杀了那个骗子都是好的,又怎么会往他家里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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